鼎川建筑三层别墅图:【原创】永隔一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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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永隔一江水  

来自浅色妖精   2011-11-12 07:17:02|  分类: 浅。如歌 |字号大中小 订阅

过年了 她想给自己买顶红色的帽子 看着喜庆

他隔着橱窗看见一个女子 在试一顶红色的帽子 远远的像她

文。浅色妖精

关于初南

我叫初南。二十六岁 如锦年华。拿着高薪 过着和大多都市白领女子一样的生活。心却在这座孤寂的城市一点点变得衰老。

我喜欢自己住的小窝。喜欢那张可以盛下两个身体却盛不下爱情的大床。喜欢坐在飘窗上抽烟 看窗外灯火阑珊。尽管常常在深夜里不知所措的慌乱。

生活简单。除了上班 大部份时间都用在网上。聊天 写字 音乐 游戏。尽可能让自己看上去正常 不是那么寂寞。虽然多数时候都是寂寞的。

不喜欢泡吧 夜店 聚会。害怕繁华落幕后那种无声的寂寞。会让人觉得荒芜。不喜欢坐公车。那种挤在陌生人里的感觉会让我觉得孤立无援。所幸公司离住所很近 所以常常选择步行。清晨清晰空气会让我觉得安全。

常常听他们提及爱情。爱情 最奢侈的欲望。它成了我这几年不敢碰触的最昂贵的愿望。他们说 时长了 会害怕去爱一个人。是 我亦不过是个女子。我也有自己的私心。也会害怕付出而没有回报。害怕那种失去痛楚会让寒冷变得更加刺骨。

 

初见莫北

认识莫北让我不知道是属于什么。是缘还是劫。或许什么都不是。因为我们从来就谁也不是谁的谁。

那天。下班有点晚。回到家里灯打不开。一片漆黑。反复几次确定没电。心脏突然一下子紧张起来。异常害怕那种看不见的感觉。像掉深渊 无尽止的沉沦。慌乱不知所措的站在门口 呆呆的望着漆黑的一片不敢进房间。

后来就干脆蹲在门口。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见有一个人在说话。他说。唉 你怎么了?我抬头看见他的那一刻像见到了救星一般 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他掏出纸巾给我 对我说。你怎么了 怎么在这里。别哭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听见他的声音我突然安静了下来。这个男子的沉稳让我觉得安全。我说。我家没电。不知道怎么了灯打不开。他说没事的。我帮你看看。

他找到配电箱 然后捣了一会。对我说。没事 保险了。现在好了。你可以去开灯试试。打开灯 他脸孔在灯光一下子清晰了。那么好看。我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他。大概是因为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哭过的原因。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他说女孩子对电天生有种恐惧感的。以后要遇到这种问题你就叫我。我就住在对面。还有我的电话给写你吧。

我在茶几上找到便捷纸。然后递给他。他写下他的名字和电话。

他把纸条递给我。说。我叫莫北。上面写着的。

 

寂寞生花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想 宿命倒底是什么。让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中突然出现一个人。你会发现 经常就会遇见他。关键是这个人住在我对面。

会不经意间一起出门 一起走一段 然后一个朝东一个朝西。去往各自的目的地。

然后发现一切很微妙的感觉。那些不期而偶的微妙。对于我这样一个二十六岁有些寂寞的女子来说。这应该是种正常反应。但我学着视尔不见。

后来有一天晚上。我们又在电梯口遇见。他手里拧着菜 和我一起等电梯。当电梯里有我们俩个人的时候。他问我。吃过饭了吗?我说没。加班一直忙到现在。他说我也还没。买了菜。一起吧。我看着他拧的菜突然就答应了。

那天我们聊得比较多。知道他二十八 做IT 和我一样来自北方 在这个城市独自行走。我发现他其实是一个很风趣的男人。还有一些温柔。很懂得体贴。这年头 体贴的男人太少。即使有也很做作。可一切对他来说仿佛是那样的自然和理所当然。

我们都是很宅的人。典型的宅男宅女。虽然我们有着安稳的工作。可除了工作余下的大把时间我们搁在家里。做着一些虚无的事情。让自己养成了一种惰性。然后理所当然的说。我就是这样懒。

后来开始发信息。早上 中午 下午。总是说着一些细碎的锁事。偶尔也会说一些话来听。渐渐的 我开始习惯有这样一个人陪在我身边。

 

花开寂寞

我不知道莫北有没有一点喜欢我。有时候会觉得是喜欢 有时候会觉得是寂寞。但我不愿意去问。即使想过也会那么去做。害怕失去那份美好和单纯。毕竟在这个荒芜的城市能遇见一件美好的事情还是很难的。而我更害怕失去。

深夜里越发的困顿。觉得疲惫。很想离开这个城市回到家乡。身边也不是没有说喜欢的人。可是面对那些感情。我分不清真伪。而自己再也没有力气去辨别真伪。寂寞得太久。会害怕 害怕爱 害怕累。害怕为爱再吃一点点亏。再也没有年少时的那种执迷不悔。会计较得失。当爱情里掺杂了那些算计时 不是我学聪明了 而且不相信爱情这东西。

我相信莫北。说不清楚为什么相信他。他只是一味的对我好。我常常戏言若是有你这样一个哥哥该多好。他说好啊。你就叫我哥哥吧。

听到这话的时候有些酸楚又有些好笑。说不出为什么 就想那样待在他身边。我知道我爱上这个男人。却抵死都不敢承认。

不敢吧。因为他不爱或没有自己爱得多。爱情里 爱得多的那个人常常注定是受伤的那一个吧。这是在别人的爱情 或是曾经的爱情寻得的经验。而这些经验让这个城市越发的孤寂。

我想离开这个城市。想在离开之前对莫北说我爱他。如果他也同样爱我 我会留下来。如果不爱 就回到北方的城市。

就在我想敲开他的房门时。莫北拉着行礼箱打开了门。他怔怔的望着我说。初南。我有点事出趟远门。你等我回来。我有话对你说。

我有些不知所措。只好茫然的点点头。

 

似水流年

我一直在想。莫北去哪里。他想对我说什么呢。

在想这些的时候。我已经回到了北方。北国的冬天下着很大的雪。穿着雪地靴 厚重的棉衣。我喜欢穿厚重而略显得笨掘的衣服。脱去南方那一身干练的职业装。我更喜欢这里。走在上下班的路上。公司里没有那些激烈的竟争。家里有妈妈做的可口饭菜。身体有厚厚的衣服包裹 心里有家人给的温暖。只是有些落寞。

莫北走后。对面的房门没再打开。我等了他半个月 终于失去了勇气。因为不清楚他究竟要跟我说什么。他的手机一直处在关机状态。我想他是有我的手机的。如果他回来会给我打电话的。

只是没想到。在一次上班的路上。手机丢了。我想这就是宿命吧。我顺着记忆试着拔过几次。而每一次都是你打错了。终于放弃了。

快过年了。我想买顶红色的帽子。让自己看着喜庆一点。于是走进一家挂满帽子的橱窗。

很多年后。我依然会想起莫北。只是那种想起永隔一江水。

 

我叫莫北

我叫莫北。

我爱一个叫初南的女子。从第一次看见她蹲在门口无助的时候 在她抬头对着我哭的时候。心就特别的疼。我想照顾她。好好的照顾。

她眼神总是很游离。恍若隔世一般的女子。温润的模样。我们经常一起上班。在路口分开 她向东我向西。而我总是忍不住回头看着她走远。她的背影显得那么落寞孤单。

我们一起买菜 一起做饭。初南的南瓜汤煲得很好喝。我想那暖暖的味道。我想对她说爱。可面对她的莫然就会害怕。

我是个寂寞的人 经历过爱情的悲欢。害怕疼。太久没有去爱一个人 会忘记了什么是爱或不敢去爱。

 

很意外的接到老家的电话。父亲因为急性胃炎而住院。母亲希望能赶紧回去。在我出门的时候我看见初南站在我家门口。我很想抱抱她。说出来的话却是。初南。我要出趟远门。你等我回来 我有话对你说。

因为走得匆忙。手机充器忘了带。父亲住院 日夜守在他身边。一直到父亲醒来已经半个月后的事情。等我给她打过去的时候。她的手机处在关机状态。从些再也没有开过机。

直到这时我才自己有多着急。而我除了知道她的手机以外。没有任何其它联系方式。没有邮箱没有QQ。急忙回到那个城市。房子已经换了主人。我就这样失去了初南。

初南走了。我也收拾了东西。因为父亲之前生病的原因 我开始想要留在父母身边。想要好好照顾他们。

找了新工作。每天按时的上班下班。北国的冬天开始下了好几场大雪。白茫茫的覆盖着这个城市。洁白是那么美。在这个城市 简单且朴实 真实且温暖。守着父母身边 那样安静踏实。

那天下班。接到妈妈的电话。她说。又下雪了。带点葱回家吧。我就不出去买了。晚上包饺子给你吃。我说好。然后一抬头看见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子在一家买帽子的橱窗里试一顶红色的帽。画面真美。有瞬间 好像是初南。甩甩头。怎么可能呢。

很多年后。我依然会想起初南。只是觉得我们之间永隔一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