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骨宝胶囊:[转] 国家领导人与佛教

来源:百度文库 编辑:中财网 时间:2020/10/30 12:11:47

                                             

                                                                           国家领导人与佛教

       诺贝尔奖(物理)获得者杨振宁说:“科学的尽头是哲学,哲学的尽头是佛学”。佛学必超哲学、科学,它博大精深,微妙难思,用语言文件难以表达。佛教的教义、教理是亘古而不变、历万劫而不衰的真理。观中国历代领导(统治)者对佛教都十分重视,称“法师”为“国师”,且佛教与时俱进促科学持续发展,保社会和谐安定,使人民安居乐业。于是,目前许多国家的领导、政治家、科学家、哲学家、医学家……研究佛学经典,对一向认为迷信的佛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作出了相当高的评价,引发了学佛的新高潮。

     大陆学佛的整体水准与港台等地相比,虽差了些,尤其在35—75岁这批人中,因受历史浩劫的影响,认为佛学就是迷信的大有人在,乃至于中、下层高职、在职干部领导,若能为他们除迷解缚、去垢离尘,故编辑此书。但愿他们读可此书,能以国家领导人为榜样,正确认识佛教,能多一个学佛人,少一个贪嗔者,大家能为构建和谐社会、实现全面小康、复兴中华民族贡献绵薄之力,能让中国佛教普熏世界,发扬光大,能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中国人而自豪,为祖国的繁荣富强而骄傲!因为我们有优越的社会主义制度,就一定有佛学生长的土地、雨露、肥料,定能开花结果。



 目 录 

 

一、领导人读佛教 

二、孙中山普陀遇罗汉…………………………佚名 

三、毛泽东与佛教………………………………曾琦云 

四、毛泽东与赵朴初的一次谈话 

五、毛泽东皈依虚云未成 

六、朱德赠给映空和尚的诗 

七、朱德委员长赠送文殊院兰谱和兰花实记………………宽  霖 

八、董必武与康有为的一段对话…………李傲(北京法源寺) 


马克思:辩论法在佛教中已达到很精细的程度 


恩格思:佛教徒在理性思维的高级阶段。人类到释迦牟尼时代辨证思维不成熟,辩证法最初系源于佛教


毛泽东:自己的社会理想就是怀慈悲之心以救苦海众生,共同走向大同圣域。 

我们再把眼光放大,要把中国、把世界搞好!佛教教义就有这个思想。佛教的创始人释迦牟尼主张普渡众生,是代表受压迫人的讲话。为了免除众生的痛苦他不当王子,出家创立佛教。因此信教的人和我们共产党人合作,在为众生即人民群众解除压迫的痛苦这一点是共同的。 

我们不能用行政命令去消灭宗教,不能强制人民不信教,不能强制人们放弃唯心主义,也不能强制人们相信马克思主义,企图用行政命令的方法,用强制方法解决问题是非问题,不但没有效果,而且非常有害。 

佛学不可不学……光政治好,佛学上没有学问是不行的。 

   陈毅: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间未到,时间一到,一切都报。 

 

陈独秀:佛法之广大精深,余所素信不疑者也。 

瞿秋白:无常的社会观,菩萨们的人生观,引导我走上了革命道路。 


江泽民:晨钟暮鼓警醒世间名利客,经声佛号唤回苦海迷路人。 

 

李瑞环:佛教文化对中国伦理道德产生了很大影响,其许多主张同我们现在提倡的精神文明的思想是一致的。
 

温家宝:回溯源头,传承命脉,为天地立心,为生命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天下太平。 


二、孙中山普陀遇罗汉 


 

辛亥革命胜利后,孙中山先生为免民众生灵涂炭,不计个人荣辱,把大总统一职让与袁世凯。与几位要员乘坐军舰南下。途经舟山群岛,见海中一岛独秀,绿树黄墙,梵音鸟缭绕,好一片庄严而又秀丽的景致。便命军舰靠岸,率众上岛游览。   


  在短姑道头登岸后,孙先生饶有兴致地赏起牌坊上的楹联来,当他读到“万里无云万里天,千江有水千江月”、“一日两度潮听凭其自来自去,千山万重石莫笑它无知无觉”、“金绳开觉路,宝筏渡迷津”等充满哲理和禅机的对联时,由衷地赞叹起佛学的博大精深来。当他知道佛顶山上还有一座全岛最高的寺庙——慧济寺时,便不顾长途跋涉的劳顿,坚持要上山。先生婉拒了随从要他坐滑竿的建议,从遐尔闻名的香云路举步登山。一路上,清风徐徐,鸟语声声,先生兴致甚好。突然,山林中人有人向先生开枪射击,众人急忙护卫先生,抓捕刺客。幸而先生无恙,刺客也被擒。经审问后,孙先生释放了刺客,并发给他路费。稍后卫士问他,为什么不但不杀那个对先生下毒手的刺客,反而要无罪开释以路费相赠?先生淡然一笑:“各为其主,何罪有之?更何况他上有七十岁老母要奉养,杀一人而伤两命,何益有之,刚才各位在寺里不是听说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图’的道理吗?” 众人深深为先生宽厚的襟怀而折服。先生走着走着转过一个弯道,看到前面不远处几位高额褚面身披大红袈裟的法师夹道而立,手中还拿着诸般法器,庄严嘹亮的法螺声响彻云霄,一团五彩的祥云袅绕山道之中,祥云中一个巨大的放射着金色华光的轮子在飞转。先生第一次见到这般场面,便惊疑地停住了脚步。众人见先生止步不前,好生奇怪,先生便道:“诸位法师如此隆重夹道欢迎,我等岂可随便造次!”众人眼中无一位法师,众人耳中无一声法螺,都一个个莫名奇妙地看着寺前的山路,又看着先生,先生摇头叹息到:“真是睹而不见,听而不闻啊!”等诸多法师返入慧济寺后,先生才举步进寺。   

  

 

  方丈闻知孙中山先生来到,连忙欢迎。众人坐定后,小沙弥奉上普陀佛茶。先生谢茶,而后向方丈请教:“余适才在山道上见许多法师夹道以迎,法螺震天,余乃一介平民,实不敢劳动方丈派遣这么多法师。奇怪的是,余之诸友随行众等竟无一人见法师、闻法螺,而余又亲眼实见,不知是何道理?还望法师开示!” 慧济寺方丈乃一代高僧,他坦诚以告:“贫僧事先并不知先生要来本寺,故并不曾派人出寺迎接。刚才施主所见,依贫僧看来,定是观世音菩萨,为施主爱国护民精神所感,特派罗汉前来迎接。本寺乃观音菩萨道场,常有圣迹显示,见或不见,乃一个「缘」字耳!” 听方丈如此一说,众人皆肃然起敬,先生的秘书把适才事历,详尽写下,先生亲笔签上“孙文”之名而后盖上平素最喜爱的闲章“风清月白”。方丈送走孙中山先生一行人,回到方丈室,却不见了文稿,再三追问,无人应承,只得作罢,成了慧济寺一大疑案。   

    一晃数十年过去了。当普陀山佛教界在悦岭庵建造佛教文物馆时,一位已过知天命之年的老法师,献出了孙中山先生当年的文稿。原来,这位法师就是当年的小沙弥,人小而聪慧,观音乃大菩萨,孙中山乃伟人,伟人看到菩萨显示圣迹是一件重要的史事,这份文稿自然十分珍贵。小沙弥这一藏,竟使文稿躲过了历史浩劫,使我们今人有幸亲眼目睹,也真是功德无量了。   

    各位善知识,到普陀山的人数以万计,而观音菩萨的圣迹,有人见之,有人则否,全在一个「缘」字,菩萨慈悲普渡众生,那么这个「缘」字又在于一个「诚」字了。「心诚则灵」,愿各位善知识善心如愿,诚心如愿!
 

三、毛泽东与佛教


拜石头为干娘 

    毛泽东的外祖母与母亲都笃信佛教。在毛泽东出生前,毛泽东的母亲文七妹已生过两胎,均夭亡。1893年12月26日,文氏生下第三个儿子毛泽东,格外疼爱。她唯恐这个儿子再夭折,多方烧香拜佛,并念佛吃斋,她坚持吃“观音斋”的历史从这个时候开始。文氏还不放心,为了使儿子“根基稳固”,她将毛泽东寄居娘家,拜后山龙潭口一块巨石为干娘。文氏娘家有个龙潭,内有清泉流出,四季不竭,且挺着一块石头,高二丈八,宽二丈,石下传说镇有一妖怪,石上建有小庙,人们称为“石观音庙”,远近闻名,经常有人前来祷告。毛泽东出生不久,外婆就和文氏把他抱到“石观音庙”烧香叩拜,拜石头为干娘。因毛泽东排行第三,小时候大家便叫他“石三伢子”。 

 

随母亲信佛 

文氏虽未读书,但佛教思想对她影响极深。毛泽东在母亲身边耳濡目染,从小也跟随母亲信仰佛教。1909年,因为母亲生病许过愿,毛泽东曾到南岳朝山进香。毛泽东还经常和母亲一起到附近的凤凰山的佛寺里去拜佛。他自家的堂屋供有佛菩萨像,也是依时按节烧香叩拜,从未间断。同时,也拜天地,祭祖宗。1959年6月,毛泽东重返故居时,还指着堂屋正中摆过神龛的地方风趣地说:“这是我初一、十五工作过的地方!”就在同一天,毛泽东还到父母坟地叩拜,不忘父母养育之恩。佛教以慈悲为怀,以及善舍、平等、博爱的思想在毛泽东母亲身上有完整的体现。她心地善良,对贫苦人富有同情心,经常瞒着丈夫给贫苦乡亲接济粮食。在饥荒年头尤甚,简直是不顾一切的接济贫苦百姓。母亲的为人处事,对毛泽东的成长影响极大。母亲去世后,毛泽东有《祭母文》曰:“吾母高风,首推博爱”,又说:“世界上有三种人,损人利己的人;利己而不损人的人;可以损己而利于人的人。我母亲正是最后一种人。”由此可见,母亲的美德对毛泽东的影响是何等至深! 

毛泽东从小就在母亲身上接受佛教思想教育,对贫苦大众富有深刻的同情心。1917年8月23 日,毛泽东在给黎锦熙的信中说:“自己的社会理想就是怀慈悲之心,以救苦海的众生,共同走上大同圣域”。 并嘱黎锦熙说:“遇有语言文字学和佛学两类之书,将书名开示于我,我都想研究”。24岁的毛泽东想进一步研究佛学,也是受母亲之影响,直到他成为伟人,在他的著作中教导人们“要做一个真正的人,纯粹的人,有益于人民的人,有道德的人,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毛泽东身为一国领袖,也不忘父母师长之恩。解放后,他把老师徐特立请到北京叙旧,见到徐特立行师生礼,站着同徐老说话,老师让他坐下,他才坐下。伟大是在平凡之中。他还经常寄钱给生活困难的父老乡亲和师友,而他自己则是节衣缩食,生活相当简朴。总是,毛泽东之所以成为伟人,怀慈悲之心,以救苦海众生,同母亲的影响是分不开的。 

 

两“党”之间的“斗争” 

毛泽东的父亲毛顺生不信佛教,他一心想的就是发家致富,对妻子和儿子的施舍行为非常不满,甚至体罚和责骂毛泽东。因此在家庭内部出现了两种不同的思想倾向,正如毛泽东同斯诺所说:“我们家分成了两个‘党派’。一个是我父亲,是执政党;反对党由我、母亲和弟弟组成,有时甚至包括雇工。但反对派组成的‘联合阵线’内部也存在意见分歧。我母亲主张不直接进攻的政策。她批评任何明显情绪表露和对执政的公开反抗,她说这不是中国人的传统。” 

   家庭出现了“矛盾”,“反对党”认为其根源是父亲不信佛,导致思想分歧。因此,大家千方百计引导毛顺生信佛。毛泽东同斯诺说过:“因为我母亲虔诚地信奉佛教,她向孩子们灌输宗教信仰,我们都因自己的父亲不信佛而难过。我九岁时,就同我母亲认真地议论过我父亲缺少对佛菩萨虔敬的诚心。从那以后,我们曾多次试图改变他,但却没有成功。他只是骂我们,我们被他的进攻所制服,只好败下阵来另想办法。而他就是对佛教不买账。”(以上均引自《西行漫记》) 

   尽管父亲反对信佛,但毛泽东和母亲仍旧我行我素,并在生活中搞慈悲布施活动。在穷人们“吃大户”那年,父亲囤积谷子不肯平粜。父亲要毛泽东收一笔账,毛泽东就在收回的路上将钱分给了几个衣衫褴褛的穷人。毛泽东有个堂叔生活非常困难,毛顺生想“乘人之危”买下他的水田,这遭到了毛泽东和母亲的坚决反对,并且又偷偷去接济这位穷本家。 

 

佛教是“文化” 

  毛泽东走上了救国救民的道路,成为一位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但是,他一直认为佛教是中国的传统文化,这个观点他是始终没有改变的。据他的卫士李银桥回忆,毛泽东在延安时,有一天和李银桥出去散步。毛泽东说:“我们去看看寺庙,好吗?”李银桥说:“有什么看头,都是些迷信。”毛泽东说:“片面,片面,那是文化,懂吗?那是名胜古迹,是历史文化遗产。”正因为如此,所以毛泽东认为:中国的革命不仅不能一下子否定传统,在某种程度上还要借助传统。1942年11月2日,毛泽东在西北局高干会议上讲过这样一番话:要把最高原则同群众当前的日常要求联合起来。像破除迷信、婚姻自由、社会主义、扩大城市都不要忘记,可是有一条一定要按照群众的要求,才算联系群众。接着他又以彭湃同志的活动为例说:彭湃同志是农民运动大王,他是留学生,是中共中央委员呢!他自己去拜观音菩萨,老百姓二月十九日去拜,那天他也去,如果不去人们就会认为他这个人不大正派,连菩萨都不信。 


不懂得宗教,只“红”不“专” 

据毛泽东的图书管理员逢先知回忆,毛泽东重视宗教问题,特别重视佛教经典的学习和研究。代表中国几个佛教宗派的经典如《金刚经》、《六祖坛经》、《华严经》,以及研究这些经典的著述,他都读过一些。对于禅宗学说,特别是它的第六祖唐朝高僧慧能的思想更注意一些。禅宗不立文字,通俗明快,使佛教在中国广为传播。《六祖坛经》一书,毛泽东要过多次,有时外出还带着,这是一部慧能圆寂后由其弟子编纂的语录。哲学刊物上发表的讲禅宗哲学思想的文章,毛泽东几乎都看。毛泽东阅读经书,既作为哲学问题来研究,也当作群众工作问题来看待。他在1961年1月23日同班禅说:“我赞同有些共产主义者研究各种教的经典,研究佛教、伊斯兰教、耶稣教等等的经典。因为这是个群众问题,群众有那样多人信教,我们要做群众工作,我们却不懂得宗教,只红不专。”1963年12月30日,毛泽东在一个文件上写了一个批语:“对世界三大宗教(耶教、回教、佛教)至今影响着广大人口,我们却没有知识,国内没有一个由马克思主义者领导的研究机构,没有一本可看的这方面的刊物。”可见毛泽东对宗教问题是非常重视的,可惜人们没有理解和执行。 

   毛泽东一生跟书形影不离,他身边的书也常有佛教经典。据逢先知提供的书目单,1959年10月23日毛泽东外出前指名要带走的书籍,除马、恩、列、斯、黑格尔、费尔巴哈、诸子百家、朱熹、王夫之、二十四史、资治通鉴等书外,指名要带的佛经有《六祖坛经》、《般若波罗蜜多心经》、《法华经》、《大涅盘经》。可见,正因为毛泽东博学多闻,才使他成为一代伟人。 


 

四、毛泽东与赵朴初的一次谈话 

毛泽东有一次接待外宾,赵朴初也参加了,在外宾没有到达之前,毛泽东对赵朴初说:“你们佛家有这么一个公式:说是赵朴初,非是赵朴初,是名赵朴初。先肯定后否定。”赵朴初说:“不,同时肯定,同时否定。”正读到这时,外宾就来了,赵朴初每回忆起这段与毛泽东的谈话,都感到非常遗憾,非常惋惜。 


     五、毛泽东皈依虚云未成 

 

据全国劳模、党委书记出身的灵崖寺副主持法安师说:李先念是在少林寺皈依的,刘少奇是在普陀山皈依的,提起周恩来的皈依,又生出一段故事。  

    有一次在武汉,毛泽东问周恩来:为什么你办事总是那么圆满,别人办不成的事,你总办得成,你有何招法?周答:主席,我除了马列,还有佛法。  

   “你皈依了哪一个?”  

   “虚云老和尚。”  

   “这虚云和尚是何许人也?”  

    “虚云和尚是当代高僧,他父亲是泉知府,父亲和叔叔就他一个男儿,给他讨了两个老婆,可他出家了……”  

    毛泽东被周恩来说得心动,要周将虚老叫来武汉,虚老不肯:“自古法王大于人王,毛泽东要皈依,叫他到南华来。”毛泽东听后也气得一倔,皈依就此告吹。 


 

六、朱德赠给映空和尚的诗 




四川成都有昙花寺,庭院幽雅,花木扶疏,既是佛门胜地,又是旅游佳所。1921年冬,朱德在成都任宪兵司令之职,深为国家的内忧外患而彷徨苦闷,于是常去昙花寺赏花。昙花寺有方丈名映空。朱德来寺,常与映空和尚品茗谈佛,遂成莫逆之交。1922年初春,朱德写了一篇诗文赠给映空和尚,映空十分欢喜,把诗文刻在石碑上,以志永久的纪念。诗文如下: 

敬赠映空大和尚雅鉴: 

余素喜泉林,厌尘嚣。清末叶,内讧未息,外患频来。生当其时,若尽袖手旁观,必蹈越南覆辙。不得已,奋身军界,共济时艰。初意扫除专制,恢复民权,即行告退。讵料国事日非,仔肩难卸,戎马连绵,转瞬十余稔。庚申尽,颁师回滇,改膺宪兵司令,维持补救,百端待理。虽未获解甲归田,较之枪林弹雨、血战沙场时,劳逸奚啻天渊。公余尝偕友游昙华寺,昙寺花木亭亭,四时不谢,足以娱情养性。询皆映空大和尚手植,且摹修庙宇,清幽古雅,洵属煞费苦心。与之接谈,词严义正,一尘不染,诚法门所罕觏,爰为俚言,以志钦慕。  

映空和尚,天真烂漫。  

豁然其度,超然其逸。  

世事浮云,形骸放浪。  

栽花种竹,除邪涤荡。  

与野鸟为朋,结孤云为伴。 

砌石作床眠,抄经月下看。  

身之荣辱兮茫茫,人之生死兮淡淡。 

寒依日兮暑依风,渴思饮兮饥思饭。 

不管国家存亡,焉知人间聚散。 

无人无我,有相无相。 

府局如斯,令人想向。 

壬戍年孟春月西蜀朱德敬赠 

诗句中说的“无人无我,有相无相" , 皆佛教经典所述,朱德能于诗中运用,可见他对佛教的经典有相当正确的认识和深刻的思想共鸣。足见朱德对佛教有深刻认识,对映空大和尚颇为赞叹,“砌石作床眠,抄经月下看”,写出了大和尚看破放下,自由自在的境界 。 


七、朱德委员长赠送文殊院兰谱和兰花实记 

文殊院是成都佛教的古刹,历代高僧多住持其中。院内历史文物历年也收藏不少,为成都有名的寺院。解放后,文殊院为成都文物重点保护单位,中央各首长有因公到蓉者,多亲自到院参观,其中首长如:朱德、邓小平、陈毅、罗瑞卿、郭沫若、瘳承志等亦均曾亲临参观,郭老并亲笔题有诗句云: 

四十年后始来游,西天文物萃斯楼; 

        只今民族翻身日,亦见宗门庆自由。 

可见郭老对于院内历史文物赞赏之意也。其书法遒劲潇洒,至今悬挂后殿内书房画展览室中,供群众欣赏。 

首长中对文殊院关怀尤切者,莫如朱德委员长。回忆往事,能将当时他老人家来院赠送兰谱兰花事实纪录于下: 

在文化大革命以前,朱委员长曾几次来成都亲到文殊院参观。我记得第一次来的时侯,头一天领导通知我,要我在第二天迎接中央首长,那天上午来了一部小轿车开到院内,我上前迎接时,看见委员长从车门出来,面带微笑,那种慈祥和蔼的样子,令人肃然起敬,我心情也异常激动。我把他老人家迎接到院内,陪同走到林园兰花前,朱委员长以关切的口吻问我“你懂不懂栽培兰花的技术”?我回答说:“我不学栽”,他微笑着说:“栽兰花要掌握它的规律,适应它的物性,才能发育畅茂。兰花可分为两类,一类是峨嵋素,一类是青城素。解放前这些香花草木只有剥削阶级官僚们才能欣赏,老百姓不能共玩的,现在我们凡兴办一件事情,要与人民共赏共乐才对”。听了这些话,我后来在外面找了不同类的兰花在院内种植,供群众赏玩。 



第二年春天,我们又幸福地接待朱委员长和他的夫人康克清,他们将到文殊院门前时,院内的游人不约而同的夹道欢迎,如同见到了久别重逢的亲人一样,两老人家看见群众的热情欢迎,总是笑容可掬,向群众挥手致意。在我陪同两位首长游园林时,他俩老人家看见院内的兰花从去年的百余盆发展到九千盆,他们都非常高兴,他俩就随便坐在草地的石条上,和院内的职工们交流谈心,鼓励他们要多多研究种花草的技术。同时朱委员长取出四本兰谱,有三本是日本出版的,一本是中国出版的初印本,都是珍贵的版本,是那种古色古香的花谱。朱老同院内的职工一起就地坐下,把兰谱内所说的一一向我们解释,使我们受益非浅。他又说国外的兰花都是中国传出去的,日本对兰花的盆景艺术是有研究的,但是他们是为少数人欣赏的。我们要为广大劳动群众服务,才算是真心为人民谋幸福,如果我们对兰花盆景有特殊的研究,还可以到国外去推销,换取外汇有利我国的建设。他不厌其详地反复把兰谱的道理向我们解释,我们也很高兴的专心倾听,喜出望外,讲话的时间竟达三小时之久,直到他的夫人康克清提醒他说时间不早了,然后才向院内林荫道上走去。适逢发现有一根红锈斑驳的铁棒横在路上,朱委员长问我这根铁棒做啥子用的?我说:“这是钟楼上拆下来的旧物”他老人家说:“可以拾起来与钟放在一起,这是历史文物,应该保存好”。可见他老人家对历史文物无微不至的关情。 

不久,敬爱的朱委员长又送来了墨兰、报春兰、龙岩素等名贵的兰花草木,我就把这些花载种在院内,当各种兰花盛开时,一般游园的人远远闻着馥郁的兰花香气,都称赞这些花真是名贵可爱,沁人肺腑。我们告诉游人说:“这些兰花是朱委员长送来栽培的,专供人民群众欣赏的”。游人群众都异口同声称赞朱委员长处处关心群众,真令人敬仰。 

在文化大革命期间,林彪“四人帮”妄图阴谋篡党夺权,结党营私,横行各地,肆无忌惮,凡有文物的地方都横遭摧残,文殊院也不例外。“四人帮”帮凶们喊着除四旧废除“封建迷信”的口号,把院内珍藏的梵文见叶经、南藏经、北藏经、日本新修大正大藏经等,1200年前日本天平宝字涂经筒及古代宗教祖师的画像等摧毁残缺,几至无法整理的地步;同时兰花也被摧毁无余,现只存留着朱委员长送来的空花盆一只独在。使我触物伤怀,真有“不是花时首独来”之感。 

现在正是春夏,雨水调匀万物条达畅茂之是。回忆以前朱委员长送来之各种兰花,如果不遭“四人帮”帮的摧残,继续发展下去,不但文殊院更加生色,就是成都各名胜古迹也因普遍种植这种馥郁之兰花,那为世所称的“王者之香”岂不充满锦城吗?在此使我想起杜甫一首诗云: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野径云俱黑,江船火独明。晓看红湿处,花重锦官城。 

读此诗使我不禁有今昔之感!


以上所记,是我国老一辈无产阶级伟大的革命家朱委员长关怀群众的事实。林彪“四人帮”被打倒了,我国在中共中央领导下已拨乱反正,达到大治年代。现在中共中央又号召人民要同心同德,各自挖出潜力,为四个现代化作出贡献,以期早日实现四化。还要提高警惕,反对超级大国扩张他的霸权主义;因为他扩张霸权,暗中作祟,已使全世界人民动荡不安,这是最危险的。最后在这80年代,期望台湾归回祖国,共同团结,建设祖国,达到世界上先进水平,共享文明幸福。我们大家下决心一致地努力实现中央的号召。 

兹届全国十二大会议将临,特写此稿,作为迎接十二大的献礼。 

 

 

1980年5月30日 

八、董必武与康有为的一段对话 

——李傲 

康问:“你不和我们同一时代吗”? 

“不瞒康先生说,我不跟你们同一时代,你们把自己陷在旧时代里,我却比较能够开创新时代。例如我参加革命,辛亥革命大,我就正在武昌从事奔走。可是辛亥革命下来,发现中国还是不行,革命革得不彻底。要救中国,只有再来一次新的革命。新的革命,是共产党的革命。你康先生是自己人,在你面前我不必隐瞒,但请代我隐瞒,我在五年前,就参加了这种革命了,那时我四十九岁,作为革命党,年纪好象太老了一些,可是李大钊说我参加过辛亥革命,如今又参加共产党革命,这种转变与进步有示范的意义,因此也欢迎我加入。我现在就在北方做地下工作,表面上是北大教授,骨子里却是革命党。不过,不论教书或革命,都是把自己抛到外面的工作,都是一种尘缘。尘缘久了,我就到庙里来灵休几个小时”。 

    我每次回到庙里,就像回了家,回到自己的世界,回到我和师傅的世界。我喜欢法源寺,喜欢过庙里的清净生活,我就希望我能终老在这里,不再到外面去。但是,清净不了几个小时,外面就有一股力量吸我出去,里面就有一股力量推我出去。那股力量来自我佛法的正觉,来自我师父的督促,来自我内心的呐喊,使我谴责我自己,叫我不要到法源寺逃避。法源寺不是避难所,法源寺是一个前哨,一个碉堡,一个兵工厂。虽然我那么喜欢去做杨仁山,去弘扬佛法,但是,我自己永远无法只做庙里的人,没有自己的参与,弘扬又怎么够?有时候参与就是一种最好的弘扬,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在地狱外边弘扬十句,不如朝地狱里面迈进一步。二十八年前,谭先生为这种佛理做了最伟大的先行者,他为走改良的路而死,却以身首异处,指示我们此路不通,要走革命的路。十五年前,我参加了辛亥革命,五年来,我又参加了共产党的革命。从第一次革命到第二次革命,我从三十九岁参加到了五十四岁,作为革命党,我有点年纪大了,但是,我无法停止,我好象不革命就没把一生的事情做完。我希望我能尽快把第二次革命成功,革命成功后,我告老还庙,完成我在法源寺终老的心愿。不过,看到国家局面如此,我想我的希望太奢求了。也许有一天,我不能老着回来了,那便向袁督师那样能在庙上过个境,我也于愿已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