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衰全集漫画txt文件:风流倜傥张学良与“超女”赵四、朱五

来源:百度文库 编辑:中财网 时间:2024/05/06 14:15:58
风流倜傥张学良与“超女”赵四、朱五      朱光沫与朱五(朱湄筠),在二十年代末、三十年代初的多封“缠绵”通信(朱湄筠在天津,朱光沫在沈阳等地)中,多次提到张学良与赵四小姐的“风流韵事”。通信中也揭露了那些达官贵人,不思抗日,每天沉迷歌舞酒色;富佬阔少,狂赌烂醉,日掷千金之情景。而此时,东北老百姓的却在日寇蹂躏之下,生活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蒋介石“攘外必先安内”“清共”“剿共”正急,共产党处于白色恐怖之中。

  北洋画报中的赵四朱五                      

     我永久亲爱的P.P.:

    今日收到初四日的来信,照药方看来,头痛恐由阴亏所致,我二十几岁时,也是如此,吃六味地黄丸好的,既然不愿服中药,就赶快找西药经治,不要种下病根。我母亲也有头痛的病,因为起居不注意,直到现在数十年,还是时发时愈,协和治病不敢说好,但检验确很周密,你到北平何妨乘便去一次呢?

    昨晚王充学请小吴夫妇二奶奶和我在大和旅馆吃牛肉火锅,久不尝此味,觉得格外甘美。你闻见了也要垂涎三尺咧。我们猜想,那时你一定和老铁去看电影,不知道对不对?我并没有把安眠药的真意图告诉若愚,我说是代表RUN不是轻得多吗?这种安眠药人人从小吃到大,有什么窘呢?哈哈,我听说四小姐又身怀六甲,有一个多月了,现在正设法堕胎呢?老铁的二百元,已经面交二奶奶,东大还无回信,明天再问。

    旗袍装像照好了,赶快寄给我,恰巧我买了一个很好的镜框,所以愈加着急要装上,一天近一天了,不过觉得还迟慢,P.P.常来信,免得悬望。

    

                                              沫     三十一   夜三时

 

    信中所说的四小姐就是赵四,而P.P.就是朱五。“赵四朱五”是谁?赵四是张学良红颜知己赵一荻,朱五则是出身豪门,北洋政府总理朱启钤的五女儿朱湄筠,人称朱五小姐。朱湄筠与张学良素有家族渊源,四朱五是天津华西女中同学,朱五嫁给了张学良的秘书朱光沐,朱六嫁给了张学良的弟弟张学铭。

             


                                   倾倒众多影星、名媛的张学良           

 

  

花明雪艳的赵四小姐 赵一荻

  朱光沐,字秀峰,1887年生,浙江绍兴人,毕业于国立北京大学法科。历任张学良秘书,安国军第三、四方面军团部秘书及军法处处长,东三省保安总司令部处长,同泽新民储才馆教育长,东北边防司令长官公署秘书兼东北电政管理局局长等职。1931年任国民政府陆海空军副司令行营总务处处长。1932年任北平绥靖公署总务处处长。

   1931年九.一八事变时,马君武曾写过一首诗《哀沈阳》讽刺张学良的九.一八之夜,日军进攻沈阳我军北大营,他仍沉迷歌舞。《哀沈阳》诗云:“赵四风流朱五狂,翩翩蝴蝶最当行。温柔乡是英雄冢,哪管东师入沈阳。告急军书夜半来,开场弦管又相催。沈阳已陷休回顾,更抱佳人舞几回。”诗中的朱五,就是朱光沐信中的P.P.朱湄筠。

朱五小姐 北洋名媛朱湄筠

    

       万人迷蝴蝶

  张学良说他最恨马君武“赵四风流朱五狂”的诗了,曾澄清过与朱五的关系。在他生前对哥伦比亚大学口述历史的时候,曾有如下说法:“我最恨马君武的那句诗了,就是‘赵四风流朱五狂’那首。这个朱五是谁呢?朱五就是朱启钤的五小姐,她是我秘书朱光沐的太太。他俩结婚的时候,是我给他们主婚。她小的时候,我就认得她,我同她的姐姐是朋友,仅仅是一般的朋友关系。她的四姐还嫁给了我的一位副官。这首诗我最恨了,我跟朱五没有任何关系。”

张学良意在为他和朱湄筠没有马君武在诗中所指的暧昧关系,做出澄清。但同时,他也证实对朱湄筠的好感,特别欣赏的是朱湄筠果敢和泼辣的性格。张学良说:“朱五跟我现在的太太(指赵一荻)是很要好的朋友。她们都是天津女子中学的学生。朱五调皮得很,有一回在香港的宴会上,马君武也坐在那里,朱五就拿着个酒杯走了过去,说:‘马先生,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就是你诗中所写的那个朱五啊!来,我敬你一杯,我谢谢你了,你把我变成名人了!’马君武抬头一看,朱五就站在自己面前,惊得他拔腿就走。”

张学良的一番话,让我们看到了一位,活泼可爱,又心地豁达的朱眉筠。

 

 

 

                                      1929年朱湄筠在天津

    二十年代末和三十年代初,朱光沐一会在沈阳,一会在南京,又来往于上海、杭州。朱五此时在天津。朱光沐与朱五的通信中,大都在畅谈天各一方的思念之苦,朱光沐更是用古人诗句“心如膏火独夜自煎,思等流波终朝不息”来表达他对朱五的思念。

   也多次出现朱五的舞信消息:本月十六日,北洋画报曲线新闻登载,今晚俄国医院假座西湖别墅开慈善跳舞大会,名交际家朱眉筠及王涵芳女士,亦将参加舞会共襄善举云云,就是你说的音乐会了这是身在异乡的朱光沐看到报载舞信后给朱五小姐的信)。

    通信中也透露出一些对当局的不满与无奈,世道人心和男女情长:“军事紧张,不过多添麻烦,并不十分忙碌”“到前线看热闹,据眼下情况,恐怕要成画饼”“这两天每晚赌钱,睡得很晚”(朱光沐给朱五的信)。

 




  “二爷等整夜狂赌,每人输赢数万”“中国目前是无心肝的(人)实在让人伤心,劝你不要太傻,卖命的卖命,开心的开心”朱五给朱光沐的信)。

    朱光沐在给朱五的一封信中还特意提到赵四小姐堕胎之事:

 我听说,四小姐又身怀六甲,有一个多月了,现在正设法堕胎。”由此看来,当时的张学良与赵四小姐正非常缠绵。





 

 

   周恩来总理1960年写给张学良的“为国珍重,善自养心;前途有望,后会可期。”十六字密信就是托朱五湄筠通过妹妹朱浣筠送给了在台湾的张学良。